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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博会迈入成年期面临压力更沉着冷静0“毕业”

发布时间:2020-04-02 23:53:39
“汲取门前鉴湖水,酿得绍酒万里香。”与这句诗的第一次会面大概是十年前了,那是我第一次喝酒,喝的是绍兴的花雕酒——女儿红。
先前只是听过她的芳名,却从未尝其新鲜,有幸与友共饮,且闻得了此酒的由来。唏嘘不已!
传言某个裁缝结婚后想要个孩子,闻妻怀孕后便取来三亩田的糯米,酝成佳酿,以花雕酒坛封口埋于桂树下,待孩子满月后取来庆祝,后妻子生了个女儿,裁缝也就渐渐忘了埋酒之事。十八年后,女儿与裁缝的徒弟大婚,老裁缝忽记往事,于桂树下取酒,破封,肆时香飘万里,饮时味道独特,醇厚绵延,于是乡人竞传,婚嫁时饮女儿红便成了一种习俗,一种独属于绍兴的习俗。
绍兴的一个小村里,有着这样一户人家,他们以烧陶为营生,而别的人家则大多数都是种田的。在大城市陶器已很少见,除了个别用来盛装腌菜,之后的就是一些茶壶、茶盅,基本上都是艺术品,但却不是生活必需品了,除了工艺还是工艺,甚至是古董。但在农村却不同,一年四季都得用,譬如水缸,酒坛,茶杯,茶壶,甚至碟子、碗都是陶制的,足可见农村人对陶的钟情。
守着陶窑的是坠儿的爹。这陶窑是从祖上传下来的,以前陶窑也烧瓷器,但烧窑人也就是坠儿的爹——老陶匠,由于一只眼睛被窑中溅出的火星灼伤后,就不再烧瓷,从此陶窑里也就只出陶器,而没了瓷。
老陶匠年轻时是个丰神如玉的帅小伙子,又因烧的一手好瓷器而远近闻名。他对陶器和瓷器的制作更是胜于父亲,而瓷器与陶器除了胎质不同外最大的技巧就是控火,而老陶匠年轻时却已经习得祖上真传,对此道掌握的更是炉火纯青。
他精湛的手艺既给他带来了收入,同时也带来了一段孽缘,这大概就是古语所说的“福兮祸所依”吧!
故事发生在三十年前,老陶匠那会儿年轻,除了烧制大件陶、瓷器外,还零碎的制作一些小工艺,比如陶制的耳坠儿,瓷制的扳指,有些时候突发奇想竟将陶艺和瓷艺相杂,再簪上朱花,绿翡,银措儿,烧制成镯子,煞是好看。由于家离镇上近,开集的时候,他便大包小包的张罗一车去集上摆摊,一天下来倒也能赚个满钵儿。
南方的天比不得北方,给人的感觉总是温蓄的,有雨也是缠缠绵绵,不似北方那般急骤。但俗话也说“三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那年那天,本该温柔的江南三月也学了一回北方,温柔中带了份娇纵的狂放。
镇上逢集,再加之天气有些阴沉,而这样的天则是不适合烧窑的,准确的来说是不适合出窑的物什晾晒的。
于是陶匠便早早的起了床,将一些陶瓷器物收拾好后推着车上了集。大概是天太早的缘故,路上的行人不多,偶尔可见的也是跟他一般赶集摆摊的人,只不过他买的是陶瓷物什,且仅此一家。其他人的买卖则比较杂,针线、蔬菜、水果等等。一路好不热闹。
约摸着两刻钟的时间,他到达了目的地,而此时的集市已经喧嚣了起来。叫卖声,嚷嚷声此起彼伏。他麻利的摆开了自己的摊子,撑开小凳子坐上之后便假寐起来。
买陶瓷不需要叫卖,这是他自己的想法,买卖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张罗、喧哗。
对于他的开集应是八点钟后,因为那会儿赶集的人多,且年轻的姑娘、小伙多,他的那些小工艺才是他们的钟爱,买上后或送人或自己用,都是一种乐子。
很少有人直接去称呼他的名字,因为大多数人压根儿就不知道,所以买陶瓷器时都称他为陶匠,于是也传了开来。对于怎么个称呼他都无所谓,况且称呼他为陶匠,倒也名副其实。
“陶匠,你这一对银措儿绿翡镯子咋卖呢?”刚开集不久就已经有人前来问价了。
“两块钱一对儿”。陶匠没有丝毫迟疑就报出了价。也是,那是他对自己手艺的一种肯定,给出的这个价也中肯。
“成交”。说话的是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青年,倒也干脆,于是第一笔生意就这样成了。
可能是老一辈的影响对他比较大,他也好烟,好酒。在没有人前来光顾他的小摊时便自顾自的咂巴起了嘴,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烟燃着抽了开来,他不懂烟,但却觉得今天的烟的味道有点儿特别,不似平常的柔,有点儿辣,刺的他只想咳嗽。
“陶匠,陶匠。”就在他想咳嗽的时候,突然听到有道柔柔的声音在叫他,但是现在他给烟呛着了,回应不了人家,只能用泪水打着旋儿的眼睛四处搜索着声音的出处。实在是今天的烟太刺激人了。
半晌他才恢复了正常,终于看清了喊他的女子。他初见眼前的女子心中有两个想法:一是美,眼前的女子虽不能拟比西施,昭君,但生得却是冰肌玉骨,艳丽绝伦。一颦一动间,都让人无来由的生出一份爱怜;第二则比较尴尬,他不认识眼前这个楚楚动人的妙龄女子。
回过了神儿,他傻兮兮的问道:“刚才是姑娘喊叫么,要什么物什儿,你挑?”
“给我挑对儿陶耳坠,要玉色的,有吗?”女子调笑似的问道,眼睛直直的盯着陶匠。
陶匠何时有过如此尴尬的情形,绿翡、朱花色的耳坠倒也好弄,只要下点儿功夫,将火候调控的更细一点儿便能制出。但玉色的耳坠却从未侍弄过,主要是对于胎质要求太高,而他的陶窑里从未出过的这样的好东西,此刻闻得眼前女子的要求如何不一阵难堪,他不由得为自己的手艺生出了疑问,有些莫名的恼怒。
“呵……哈,姑娘要的玉色耳坠儿我这里确实没有,况且我的陶窑里也出不了这种极品,要不姑娘再看看,看还需要其他类型的东西吗?”陶匠尴尬的挠了挠头。
“噢……我这人就爱玉色的耳坠儿,虽然玉店有现成的玉耳坠儿,但我不大喜欢。你这里没了的话那就算了吧!”女子说着话露出了无奈的神色,转了身,跺着莲步就要离去。
“姑娘,那啥,你叫啥名儿?”陶匠也不知道自己那儿来的胆子竟鬼使神差般的朝着一个妙龄女子询问起了名号。
不曾料女子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怜素心。”
陶匠一愣,还想问点儿什么,却发觉自己不知道怎么开口,眉梢一蹙,又随即释然。
看着怜素心远去的背影,陶匠心中一阵失落。不知是那根经抽筋了,突然间他喊道:“姑娘要的东西再过两个集,在这个地方我给你!”
怜素心听到陶匠的话心中一颤,顿住的脚步又款款而去,无言。
今天陶匠收摊非常早。回到家,首先去了陶窑,他知道他要烧制一对儿玉色陶坠儿,那就得突破,突破自己现在的极限。
而且玉色陶坠儿最要紧的是胎质,不能单纯的用半陈半新的陶土,但是里面加入什么材质才能让陶土烧成成品后不是那种赤褐色,而是玉色。他查了很多资料,也翻了一遍祖上传下来的典籍。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他锁定了一种很稀奇的矿质——云泥,据典籍所记“此物奇罕,通体玉白。遇土则变,触之温热。火候为上,调适得当,陶土可化玉骨,顽石将成银梁。”说的便是此物。
家里除了陶土还是陶土,他将目光投向了祖上传承手艺的那个簪着金花的檀木匣子。平日里陶匠除了阅览过里面的典籍外,还知道有一把钥匙,钥匙不大,五公分见长,只不过材质有点儿奇怪,似银似金,且似有温觉。还记得小时候祖爷爷好像提起过,叫什么来着?他用有点儿脏的手挠了挠头,本来杂乱的头发更加蓬松散乱了。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打开瞧瞧,这是他此刻最急迫的想法。
打开檀木匣子,上层的典籍早就被他拿了出来,所以是空的。但下面的夹层却是他成长至今第二次打开。第一次是祖爷爷离世之际,向父亲传艺时,不过那会儿他太小记不真切。再就是而今他亲手打开夹层,如果说心中不忐忑那是假的。
夹层也是极品檀木制成的,掀开后散发着浓郁的香味,夹层下的空间不大,不过放那五公分长短的钥匙却绰绰有余了。钥匙是一体的白,将他有些粗糙的手放上去,的确能感觉到一种温热,非常玄妙。想起那本典籍里的记载,他的心也温热起来。
“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句诗词最能表明他此刻的心情。
他并没有急着烧制玉色陶耳坠儿,因为他不自信。云泥就这么一点儿,经不起他的折腾。他要做的是不加云泥试试火候,然后再动手。足足一夜,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烧成功了几对,毁了几对。最后累得不行竟昏昏沉沉的睡在陶窑里过了一夜。
陶匠是被窑外的风吹醒的。
天是湛蓝的,蓝的有点儿发白,像极了刚出窑的陶坠儿。
还有一天时间,想起对怜素心的承诺,他答应明日玉色陶耳坠儿就得出窑的事儿,不禁又一阵心烦。
他匆匆扒一口饭后又钻进陶窑。先烧制了几对陶镯儿,手熟后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从檀木匣子里取出了云泥,用刀割下了指甲盖大的一块儿,用研磨机打成了细末,等陶土的粘稠度差不多时才均匀的撒了进去。
先是文火,再后是武火,最后是用余温烘焙。文武相成,取其生生不息之意。而云泥、陶土相杂,想要生出玉的一些特性的话就必须用文承武继的火来烧制。
陶匠不敢分心,但心中却计算着时间。一个小时左右,他才熄了火,也不知道云泥是不是在檀木匣子中搁置的时间太长,在烧制的过程中竟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淡淡的檀木香,雅致极了。
陶匠有些激动,但他却还是耐着性的等着。待得陶窑的温度恢复到正常时才小心将烧制的东西托了出来。那是两对晶莹似玉骨的耳坠儿,就连陶匠自己都不能相信他竟然真制出了这么完美的东西。也是,陶器至此般境地,已然是登峰造极,但他此次却只是侥幸而已。
他找了个软香木盒将其中的一对儿装了进去。另一对儿则拿白色丝绢包了起来。
好不容易挨到了第二天。
集上依旧熙熙攘攘,好不热闹。陶匠今天只是为兑现当初的承诺,并未带其他陶器,孤零零的站在上次摆摊的地方倒显得有点儿鹤立鸡群。风并不寒凉,略微的带了些江南水湿潮气般的柔腻,似少女的柔荑划过般温润舒适。
对于当初陶匠若有若无的承诺,怜素心倒也未抱几分期望。陶制的玉色耳坠儿,那只是她自己天真的梦想罢了,陶土如何能烧出那般精美的颜色,她自嘲般的笑了笑,轻移莲步走向了陶匠当初摆摊的那个地点。
今日的怜素心并未容妆,她只是来看看而已。如果陶匠不在,那就说明他也无能为力,这不怪别人,只是自己的一己私心作祟而已,那个缥缈而旖旎的梦也该醒了。
因为怜素心今天着了一身白色连体长衣裙,在人群中显得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只不过不知为何从她的容姿中倒见得几分病态,这倒与前几日所见有点儿怪诧。
“姑娘,你来了?”原本看到怜素心是该高兴的,但瞧她此刻满脸的憔容,陶匠本来高兴的心也逐渐的冷了下来。
怜素心强颜一笑说道:“陶匠来的可真够早的,是来报喜的还是……”。
“姑娘要的物什出窑了,不知对这个可还满意?”说着话就从怀里掏出了白色丝绢,小心的递了过去。
怜素心满脸的惊异,这玉色的陶耳坠莫非真被他烧制出来了?
接过了陶匠递过来的丝绢放在手心铺了开来,掀开后在手中躺着一对儿精致的耳坠儿,通体晶透,尚有余温。与玉不差几分,她半疑的问道:“这陶坠儿真是陶制的?”
她从未见过用陶土烧制的玉色耳坠儿,哪怕是周遭的人也没有听过和见过,为了确定起见又复问了一遍。
“这是陶土和云泥相杂,以文火武火相承烧制而成,姑娘不信可以与我一道去我的陶窑一观。”对于怜素心的怀疑他能理解,毕竟这东西天底下能真正做出的人不多,主要是材质奇罕。陶匠也是沾了祖上的光,萌了祖宗的恩荫才有幸出了这样的极品物件。但他的手艺也是不能否定的。
怜素心闲来无事,便应了陶匠的请求。
一路走来,倒也无语。
“陶匠,你家祖上也是烧制陶器的吗?”最先开口的是怜素心。
陶匠不知怜素心为何会突然问起此事,没有多想,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看着怜素心俏丽的面容,陶匠只觉得心中一热。
“姑娘,你们家是干啥的?”陶匠弱弱地问道。
“以前和你家一样是烧窑的,只不过是官窑而已。后来家道中落,便弃了祖宗传下的玩意儿,而今经商呢!”怜素心的语气有些无奈。
陶匠也有点儿为怜素心惋惜。怪不得,之前人家张口就要玉色陶耳坠儿。以前那就只是听听而已,而且听过的人料想也多不到那儿去。
一路向西,不大的脚程就到了陶匠的陶窑。
“诺……素心姑娘你看,这就是云泥。”陶匠激动的说道,就连他自己都没注意,他对怜素心的称呼发生了改变。
怜素心看到此物,竟霎时失去了往昔的淡定与平静,眉间的神采变了几遍,长舒了一口气后才开口说道:“此物奇罕,通体玉白。遇土则变,触之温热。火候为上,调适得当,陶土可化玉骨,顽石将成银梁。”
从陶匠手中接过了云泥,细心的感觉着上面的变化,又看了看它的形状。心中一叹,没想到此物果真是祖上提及的那件。目光离开了云泥,看着陶匠那一脸认真的神态,心中又暗骂了声“冤家”。只可惜现如今的陶匠对她的腹语不知,不然真得惊掉一地下巴。
“陶匠,你可知此物的来历?”怜素心问道。
“祖上传下的啊,有问题吗,素心姑娘?”陶匠的确不知,很迷茫的说道。
突然他注意到怜素心刚才说话的语气,有一丝惋惜,还有缅怀,心中一惊,急忙问道:“姑娘,莫非你知晓此物的由来?”

共 7878 字 2 页 转到页 【编者按】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让人不免为女主人公的为情坚守,为爱丧生而感叹。小说从普通的绍兴女儿红说起,继而引出陶匠的故事,陶匠为素心烧制玉色耳坠,素心说出云泥的秘密,为情坚守。后因陶匠眼伤,他们走到一起,她本就赢弱的身体,为给陶匠留下血脉,因爱丧生。陶匠在女儿坠儿结婚时拿出玉色坠儿给女儿带上,了却做为爹娘的一桩心事,同时也包含多少对妻子的深情厚谊。陶匠在女儿结婚当晚,抱一坛女儿红在妻子坟头喝了一夜,故事到此结束,却给读者留下几许惋叹。小说把陶匠的情感描写传神,又对烧制陶制品做大量介绍,二者相辅相衬,令人掩卷回味,意蕴悠悠。问好作者,感谢赐稿。推荐阅读。【编辑:宇蓝】【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014111909】
1 楼 文友: 2014-11-19 07:28:07 蝴蝶的又一篇美文,赞一个。
回复1 楼 文友: 2014-11-19 07:57: 谢谢蓝姐辛苦编辑,问好,遥祝秋安!
2 楼 文友: 2014-11-20 2 :41:29 赏读。感人的故事,因为酒香里融入了真情。个人觉得,第三自然段与第四自然段之间,承接略欠自然;主题与导引故事的女儿红之间衔接有些松散了,否则会更打动人心的。直抒浅见,还请不要介意!问好,遥祝,期待更多精彩O( _ )O~~ 绿之韵生态纺织招商代理聂韩联系扣扣2646505474电话1507 1411 7 18755115269
回复2 楼 文友: 2014-11-21 07:5 :09 谢谢朋友不吝赐教,以后蝴蝶会更注意的,问安!增生性关节炎是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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